此时,一个僧人走了出来,向左夫人一揖,道:“贫僧受惠恩方丈指派,特来为施主引路……”

        左夫人点了点头,又和周燕珠应酬了几句,便吿辞了。

        周燕珠也领着儿子女儿往寺里去,心里却是赞叹自己方才有急智——若不是想将姜云嫣早些打发出去,周燕珠才懒怠理搭家左长庚这位不得势的阁老。况且,他那幺儿是个汤药罐子,实非良配。

        左夫人莫不是怕姜云嫣行将就木,又惦记上了她的两个女儿罢?

        亏得她及早识破了左夫人的居心,没有收她那对劳什子的玉镯子。若不然,左家还以为她周燕珠非得攀上他们家!她自己生的自己知道,萍儿和锦儿,那是天滋地养的人物,岂能被个病秧子误了?

        总之,别想打她这两个女儿的主意!

        这边左夫人由下人搀扶着,随那僧人拾了几步台阶,进了寺门。她一边走,一边转着腕上的镯子暗忖:今儿真算见识了。从没见过周燕珠这么小家败气的勋贵之家——左不过是个戴着玩儿的镯子,还当回事了,推三阻四,怕沾染了不成?

        传言说锦乡侯姜谦的这位继室出身低微,今日看来,果真是眼皮子浅薄。

        还有,她说起疼她那继女的话来,全然不着边际,真是假的可以。她自己不觉得假、不觉得恶心么?

        哼,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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