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分外警惕,见她果真老实了,这才缓缓松开手,慢慢退至墙角。云嫣转头,想看清男人形容,却只见他用一张黑布蒙着面,且带着刀。

        一霎间外头拍门声响起,徐妈妈站在院里叫:“赵青瓷!怎么回事儿,啊?”

        云嫣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转头看向那蒙面男人,他此时已拔剑出鞘三分,示意她该懂得如何回答。

        “没事,没事!”云嫣一双大眼惊惶地盯住他,声音却是平静无波,“是奴婢不小心踢倒了柴垛……”

        徐妈妈叱道:“还不赶紧收拾利索了?再毛手毛脚,仔细你的皮!”

        骂归骂,却没有进来察看究竟。

        半晌,听见徐妈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云嫣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身抬眼打量那蒙面男人,只见他体格瘦劲、身材颀长。他此刻穿着夜行衣,衣服左臂的袖子上破了道口子,绽出流血的皮肉来。

        原来他身受重伤……云嫣稍稍放下心来,手里紧攥着的木簪才渐渐松开。

        她本打算用来洗漱的热水盆子还放在地上,男人二话不说,先给自己清洗了伤口,然后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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