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还算识相,并没有躺到云嫣床上——说是床,其实是拿来扎扫帚和引火的草堆儿,比柴和稍微软和一些。

        男人只在远处那一堆硬梆梆的柴堆上躺下了。

        虽然知道那人对自己没有歹心,云嫣也没敢上床睡觉。她蹲在墙角看着他,目不转睛。

        依着别院的作息时辰,此刻早吹了灯。但因柴房的窗缝没堵严实,外头有月光照了进来,泻了一地银辉。

        云嫣就躲在角落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借着月光,细细打量那个人。

        他闭着眼睛欲睡,却睡不安稳。渐渐云嫣却发现,他似乎发起烧来,额角通红,气息沉重。

        云嫣大气也不敢出,悄悄端了一碗水,小心翼翼放在他跟前。

        男人特别警觉,有人近身他便睁开了眼睛。他眉目狭长,有种摄人的英气。那双眼此时正盯着云嫣看,神色里暗含警示。

        云嫣明白他的意思。

        云嫣伸手端起碗来,自己先喝“咕嘟”了一口。随后,她才慢慢放下碗,退到另一头的墙角去,继续蹲着,却是拿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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