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嬷嬷此番过来别院,是打个头阵,察看别院一切是否准备周全妥贴,给主子出门做准备。
顺便看看徐妈妈的差办得如何。
婆子小厮不用说了,三个新来的丫鬟倒也端正大方,只有最小的丫头一直垂着头,顶着一头恶俗不堪的假髻。许是没长开,小身板像一颗豆芽菜,且胆小木讷,声若蚊蝇,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邸嬷嬷给赐下人们了名字,三个大些的丫寰分别叫海棠、碧桃、红杏,都是喜庆祥瑞的,唯独云嫣给赐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名字叫“兰草”。
徐妈妈知道邸嬷嬷这是心中不喜这赵青瓷,果然就听邸嬷嬷安排道:“……至于兰草么,罢了,去给贵人洗衣服吧!”
这便是做粗使丫头的意思了。
徐妈妈只觉得心头一凉。
邸嬷嬷走后,徐妈妈黑着脸,把云嫣叫到跟前责骂道:
“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平日里也没见你多怕生,今儿怎的这么怕人?连头都不敢抬?”
云嫣哪是不敢抬头?幼年时进宫,她连皇后娘娘都敢盯着看。
她不抬头,故作木讷状,是不想让邸嬷嬷挑上,不想进主子屋里伺侯罢了。后宅的那些你来我往、夹枪带棒,云嫣这十多年还没见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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