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有多远躲多远。

        天下之大尽可去,她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

        看云嫣一句也不解释,一句也不应承,徐妈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果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徐妈妈斥道,“从今儿起,兰草就搬去倒座西顶头住着!早上寅时起身,洗衣扫洒倒恭桶,没事别在院里瞎转悠。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徐妈妈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云嫣也知道,一个府上别院里的粗使丫寰,一辈子只能辛辛苦苦做死做活,永无出头之日。

        可云嫣不计较,一切不过是为了身上衣裳口中食,为了那一□□着的气儿罢了。

        ……

        大同知府府上的管事邸嬷嬷走后,云嫣便成了恒山别院的一个粗使丫头,每日与扫帚恭桶为伍。

        粗使丫头须得避开主子起床出门的时间干活。她每日寅时起身,卯时前就扫洒完毕。趁主子在院里活动的时晌,躲在后院浆洗衣裳。

        云嫣来了小日子,可依旧不得不把一双小手伸进刺骨的冰水里,每日还要涮那臭不可闻的恭桶。洗涮完毕,便要去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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