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靖王旁边的六皇子见内侍们都退下了,便面带隐笑,偷偷递给靖王一张巾子,压低声音道:“四哥!一会儿吃肉,拿这个擦嘴!”
靖王见他面色古怪,看了那巾子一眼,接过来撂在一边。
往年,浸泡过咸盐的巾子通身雪白,想不到今年竟有所改进,许是加了调料,巾子有些泛黄。靖王如是猜测。
盛了胙肉的盘子好歹上齐了。
五皇子和六皇子尚年少,看见这半生不熟的白肉便面色发苦,将肉细细切了,在事前偷偷备着的泡了盐的油皮纸上滚一滚,放进口中。
惠王和端王已经成婚,到底是矜持稳重些,时不时拿一张黄纸擦嘴,只是擦的时间稍有些长,想必是拿唇舌沾那纸上的盐精味儿。
太子左手执盘,右手拿刀,一刀一刀切而啖之。寡淡如蜡的胙肉,他吃得面不改色。
靖王却是左手持刀。
靖王虽也是稳坐着吃肉,可细细看去,便见他强自忍耐,一阵阵作呕感升起,咬肌渐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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