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礼过后,众人都散了,靖王也随着大流往天和门那边走。

        靖王打小住在宫里乾西五所,从那时起就有个小跟班,便是今日的六皇子赵昶。如今长大了,这位六殿下还是追着靖王跑。

        “四哥!哎,四哥!”六皇子喘道,“皇祖母不是让咱们祭礼之后过去请安吗?”

        靖王脚步微顿,想了想道:“……我今日身子不适。”

        六皇子就抬头看了看四哥的脸——别说,仔细一看,四哥当真是面色煞白。

        靖王本来肤色白晳,是以不太容易分辨。他从袖中掏出张帕子,半掩着薄唇,强忍着压下汹涌而来的恶心之感,却怎么也压不住。

        六皇子一凛,见状赶紧上去扶他,问:“怎么会这样?……四哥,这到底是怎么了?”六皇子只见过四哥沉静如水安然如山,只见过四哥横刀立马英姿飒爽,却从没见过他这样,心里有点慌了,“要不,先去我那里歇一歇吧?”

        六皇子仍住在宫中的乾西五所,他的贴身内侍小栓子跟着,赶忙也上来扶靖王。

        靖王摆了摆手。

        方才受胙,贺公公给靖王端上来的,是一块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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