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听朱顺提起他是吕知府恒山别院的,那小厮便不言语了,一看心里就有鬼。
红杏一径听朱顺说着,直觉得心里嘭嘭直跳,深知自己发现了惊天的秘密。
她想起前阵子,云嫣没日没夜地在徐妈妈那里做针线。
原来,那小蹄子做的针线,都是拿来卖钱的!不然,她如何会有这永晟绣坊给的边角料?
不行,就凭这个,兰草那贱婢就不配呆在大少爷身边服侍!
若是能查到永晟绣坊的账册,找到付给兰草的银子,便是人证物证俱在,坐实了兰草在外头揽私活儿!
红杏左右思量一番,打算上吕府告状。告徐妈妈纵容下人坏了规矩,告兰草这贱蹄子因私利坏了府上名声!
现下徐妈妈正好不在别院,周全家的又管不了她,红杏便找了个借口从别院跑了出来。
红杏坐着牛车赶到了城里,本打算来永晟绣坊一探究竟。不料从牛车里一探头,正好看见徐妈妈前来找永晟的老板娘。
红杏心头一骇,闪身躲进了车里。心中更是忿然,徐妈妈牵线给兰草在外头做私活的事,便已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徐妈妈今日,是为着云嫣的差事来永晟绣坊的。府里着她给云嫣谋条生路,她想来想去,女孩子家家的,也只有做绣娘一条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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