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两个妇人话题一转倒是闲扯起自己的家常,苏蓠犹豫了一会儿,付了钱把手里的簪子买下。

        “云林,我们去茶馆歇会儿吧,走了这半日,有些乏。”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茶馆,苏蓠伸手指了指,转头征求云林的意思。

        云林不过微微颔首,随着她走进这家一碗茶。这茶楼的名字有些奇怪,匾额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一碗茶”。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开玩笑问人是不是只能喝一碗。”苏蓠要了一个包间,这包间边上就是说书的地方。像是已经说完了一则,进来的时候说书先生在一旁扇着扇子喝着茶。

        “确实也只能喝一碗,品茶之人素来用茶盏,故而不觉。这里若是喝得多了,换壶时就不是上一壶的旧茶了。”云林含笑看着苏蓠,想来这人是忘了,上回回南嘉时说起,他便解释过了。

        不过这下看来,苏蓠忘了的不只是这一点,更是忘了这一碗茶就是南嘉的弟子开设的茶楼。大概也不算是忘了,而是他解释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去听。

        不多时,茶楼的小二送来一壶碧螺春,苏蓠伸手提壶,却被云林握住手。

        正有些诧异,抬眼看时,听他道:“我来罢。”

        这边云林熟练地斟茶,那边的房间里,说书人又开场了。

        “今儿说个才发生的新鲜事儿。就是那镇远将军府的女儿,听说还未出生时便被人算了一卦,本是大富大贵命,却被奸人偷取,一生桃花朵朵,朵朵未开皆败。你们说说,一个女儿家,命格如此,有谁家敢娶?”

        “不是听说皇上赐婚了嘛?前些天我听东街口的王大娘说的,这苏小姐啊马上要变成宁王妃了。”听着口气像是个妇道人家,虽没见人面,却在苏蓠的心里有了一副八婆的嘴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