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这苏小姐从小到大,订婚无数,但每一次都是无疾而终。更有一次,说媒的刚准备去苏家,就被一匹疯马撞死。”

        话音方落,下面一片嘘声,不知哪个角落添了一句话:“还有一次,两家都谈好了,正准备择日定下,夫家死了。”

        “不是吧,这也太……”

        “大伙别急,且听我说来。这苏小姐的命格,也有道士批过,说是要借富贵命才能续命。前些日子皇上给宁王赐婚,定下的就是这苏小姐,可是说也奇了,听人说这皇上赐婚第二日,苏小姐就病倒了。到今日为止,这苏小姐还未进宫谢恩。”说书人说着,又喝了口水。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这也太折腾了。”

        “是啊是啊。”旁边众人附议。

        隔着一堵墙的苏蓠一边听,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自然也没有停下,一盏接着一盏。

        “这故事说得甚是无趣,还不如我从书摊里淘来的话本子。”见到杯里没了茶,苏蓠才转过身来看着云林悠悠地吐了一句。

        云林指了指茶壶,摇了摇头:“你倒是不生气。”

        “有何好气的?我料着他会说才来的,横竖听的人不只是我,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苏将军的女儿听了这话。所以……”苏蓠住了嘴,看着云林笑了一下。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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