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就足够了。政府水印、双方代号、的完整签名。她一页一页往下翻，越翻越慢。
协议的内容b她想像的更完整，也更冷酷。承诺维持东岸地下秩序的稳定：禁止辖区内的人口贩运、禁止大规模毒品交易、压制外来组织的火拼，并且定期向政府提供跨境犯罪情报。作为交换，政府对他名下的部分地下经济——赌场、地下金融、灰sE物流——选择X执法。
不查。不碰。不存在。
「所以警察不抓你，」Lisa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是因为抓不到。是因为有人决定不抓。」
「是。」
「Ethan呢？」她抬起头，「他查你查了这麽久。他知不知道自己头上有一条永远不会通过的线？」
「他不知道。」说，「的层级在他能接触的范围之外。Ethan每一次申请对我的搜索票，被驳回的理由都合法、合理、无懈可击。这就是这份协议最完美的地方——它不需要说谎，只需要程序。」
程序。
这两个字落在Lisa耳里的时候，她想起。想起那个永远彬彬有礼、用表格和委员会杀人的副院长。她一直以为和那种人是两个世界——一个至少诚实地站在黑暗里，一个把黑暗装进乾净的文件夹。
可是现在，她手里就捧着一个乾净的文件夹。
「我治疗你的那个晚上，」她慢慢地说，「诊所外面有武装的人，我延迟通报，留下一辈子洗不掉的纪录。这半年，我被停权、被嫁祸、被Ethan约谈，每一次我都在想，我是不是正在为了你，一步一步走出我自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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