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家主以后,环绕在周辞清身边的狂蜂浪蝶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胆,甚至还有敢在他酒里下药,想借春风一度怀上孩子,上门bg0ng。

        周家需要强大的继承人,不管是不是私生子,只要确认是周家的血脉,一律要带回周家抚养,孩子的母亲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抚养费。

        周辞清不想糊里糊涂被捆绑住,于是做出一件非常大胆的事——结扎。

        当时很多长辈都极力反对,说周家家主不能无后,而且结扎这件事传出去太丢周家的脸面,他们绝不允许周辞清做这样荒唐的事。

        但周辞清就是做了,说他并无生儿育nV的意愿,等他无力掌管家族时,会过继旁系的孩子作为继承人。

        此承诺一出,那些反对的人哪里还管得上你周辞清生不生,最好第二天就命不久矣,好让自己的子孙坐上那个宝座。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连呼x1的空气里都只有彼此的味道。

        周辞清想在阮语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表情,但他看到的只有期待、忐忑和藏不住的腼腆羞涩。

        许是他神情太过凝重,饶是微醺的阮语也经不住他这样注视,捂着脸就要爬到床的另一边。

        “睡了睡了,当我没说过!”

        被子才掀开,阮语还没来得及藏进去,柳腰又被一条强壮的手臂捞了回去。

        “但我听到了。”

        周辞清将还想挣扎进入被子的人搂回怀里,可阮语还是不愿直视他,又把脸藏进他的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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