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大胆着称的人现在只敢躲着不敢开口,周辞清觉得好笑,揶揄一句:“是不是喝醉了。”

        “对,喝醉了。”

        然而没过几秒,连耳朵也憋得通红的阮语又抬头坐好,不太服气地反驳自己:“其实也不是很醉。”

        周辞清笑出声音,拨开她到处乱蹭时站在脸上的头发:“你想要一个孩子?”

        虽然阮语从来不说,但他还是知道,他们二人对生儿育nV的意愿都是负数,听到她的提议,他又不确定了。

        阮语仰着脸任他摆弄,思索了好几秒才开口:“你要听真话?”

        周辞清恶狠狠挑眉,掐住她的腰起身就要把人压在床上:“你还敢在我面前说假话?”

        许是顾忌着手臂的伤,阮语并没有被他压得很重,只是那灼热蓬B0的巨兽不可避免地抵住了她毫无遮挡的入口。

        她咯咯地笑,抬臂搭在周辞清肩头:“说实话,我不太想。一来我怕痛,二来我不想有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哪怕那个人是我们的Ai情结晶。”

        &情结晶。

        周辞清细细咀嚼这个词组,Y沉了一整夜的眼睛总算有了一点火光。

        一点能照亮迷雾的火焰正慢慢燃烧,弱小的火舌慢慢升腾——随着阮语接下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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