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大仇已报,彻底利用完我,所以将我送进监狱,还你一个璀璨的未来!”

        “我没有!”

        两人的嘶吼混在回音里,似乎连紧闭的窗外也微微震动。

        阮语有口难言,被周辞清这么冤枉,眼框立刻红了一圈:“你一定要把我对你的感情说得那么不堪吗?”

        “是我说的吗?”周辞清b近她,b她只能抬头仰视自己,讥讽道,“阮语,你这样演戏不累吗?扯下你虚伪的面具,像控诉吴观山一样对我,说我是个日日夜夜折磨你的恶魔,要我还你一个璀璨的人生啊!”

        阮语被他推坐在凳子上,柔软的靠背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冲击,反而是周辞清的话惊醒了她某些不以为意的记忆。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在这种地方过非人的生活,不需要日日夜夜受尽折磨!”

        “凭什么我可以璀璨无b的人生要为你的不忠买单!为什么——”

        难怪那晚的周辞清如此反常,一切都有了答案。

        酒后会吐真言,脱口而出的大多是真话。

        阮语不否认自己对现状非常不满,但她真的有在慢慢接受黑暗的侵蚀,让这里的黑暗洗刷自己三观,哪怕过程艰辛,她都甘之若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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