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角度,灯光正好打在林望舒的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晰。三十岁的男人,眉骨高,眼窝深,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他在球场上不笑的时候像一柄出鞘的剑,此刻微微侧头看陆沉,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笑意。

        “你看什么?”林望舒问。

        陆沉垂下眼,把球摆正,后退三步,深呼x1。助跑,触球,随摆。

        皮球飞向人墙的缝隙,守门员——实际上只有一个训练用的假人墙——的左侧,贴地,速度极快,钻进了Si角。

        地滚球任意球。

        林望舒吹了声口哨:“第三个就进,不错。”

        陆沉终于弯了一下嘴角,但那弧度还没成型就收了回去,因为他听到林望舒说:“不过这种球在正式b赛中,人墙会跳起来,你打地滚球有用,但不是每次都行。”

        “我知道。”陆沉说,语气里没有不耐烦,只是陈述。

        林望舒走到他身后,很近。近到陆沉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刚训练完还没散去的热度,带着洗衣Ye淡淡的味道。

        “你罚任意球的时候,触球点太靠下了。”林望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的,贴着耳朵。

        陆沉的肩膀绷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