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的右手伸过来,握住他的右手腕,把他的手指带到球上应该触击的位置。

        “这里。”林望舒的手指按着他的手指,压在皮革的接缝处,“用这里击球,弧线会更大。”

        陆沉的手指在那只手下面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冷。

        林望舒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有厚厚的茧——那是十几年足球生涯留下的印记。那些茧蹭过陆沉手背的时候,粗糙的触感像砂纸,但力度很轻,轻到不像是在教学,像是在触m0。

        “你紧张什么?”林望舒的声音依然很低,带着一点点笑意。

        “没有。”陆沉的声音b平时高了半个调。

        林望舒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气流拂过陆沉的耳廓。

        陆沉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烧起来了。

        他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弯腰捡球,动作大得有点刻意。“我知道了,我自己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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