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站在原地,双手cHa兜,看着他的背影。少年弯着腰摆球,后颈露出一截,皮肤白得发亮,脊椎骨的形状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的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从后面都能看到。
“行,”林望舒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那你练。我在这儿看着。”
陆沉没有回答,但罚出的下一个任意球明显带着情绪——力量太大了,皮球直接飞过了横梁,砸在后面的防护网上。
林望舒笑出了声。
陆沉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杀伤力。一个耳朵通红的少年,嘴唇紧抿,眼睛亮晶晶的,与其说是在瞪人,不如说是一种sE厉内荏的抗议。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恼羞成怒,有不知所措,还有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依赖。
林望舒收了笑,不是因为不想笑了,是因为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再来。”他说,声音稳得不像话,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陆沉深x1一口气,重新摆球。
一百个任意球,他们练了整整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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