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快步走出了房间,几乎是用跑的。

        林望舒站在房间里,手里拿着背包,看着门口的方向。陆沉跑走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风吹过来,带着少年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抬手m0了m0自己的耳垂。

        烫的。

        “服了。”他对自己说。

        然后把背包甩到肩上,笑着走出了房间。

        返回曼彻斯特的飞机上,陆沉坐在靠窗的位置,左手搭在扶手上,手腕上红sE的珠子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醒目。他时不时会用右手拇指转一下那颗珠子,像在确认它还在。

        林望舒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但没睡着。他能听到陆沉转珠子的声音——珠子在绳子上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摩擦声。

        “别转了,”林望舒闭着眼睛说,“珠子会磨花。”

        陆沉的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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