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陆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语气:“望舒哥。”
“嗯。”
“你说你妈给你的。你妈……她知道你把它给了我吗?”
林望舒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
陆沉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有点紧张,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的手指还停在珠子上,指尖微微发白。
“不知道。”林望舒说,“但我下次打电话的时候会告诉她。”
陆沉的眼睛睁大了一点:“你告诉她什么?”
“告诉我妈,我把她求的手链,给了我在乎的人。”
在在乎的人四个字上,林望舒的语调没有加重,甚至b平时更轻。但正是这种轻,让这四个字的分量变得无b沉重。没有修饰,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废话——在乎就是在乎。
陆沉垂下眼睛,睫毛颤了两下,然后他伸出手,把戴着珠子的那只手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扶手上,手心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