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知道。”
陆沉的耳朵红了起来，从耳廓开始，慢慢蔓延到耳垂，然后到脸颊。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又说不出口。
林望舒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用一只拐杖轻轻戳了一下陆沉的小腿。
“下次，”他说，声音低得像是怕惊动走廊里的回声，“别用缩写。写全称。我怕别人看不懂。”
陆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只弯一下嘴角的笑，是真正的、露出牙齿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从头顶到脚底，从睫毛到指尖，都在发光。
“那我下次写全称，”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鼻音，“写‘林望舒’三个字。让全世界都知道。”
林望舒看着他笑的样子，心里那只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终于安静了。不是因为被驯服了，是因为它得到了想要的——它想要的从来不是自由，是这个人。
“你写了也没用，”林望舒说，“全世界又不知道林望舒是谁。”
陆沉歪了歪头，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那我就让他们知道。”
林望舒没有回答，但他伸出手，用食指在陆沉的手心里画了一个L，一个W。陆沉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又抬头看着林望舒，表情介于“你疯了”和“我还要”之间。
“走了，”林望舒收回手，拄着拐杖转身，“再待下去又要被李宇轩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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