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的手指穿过陆沉的头发，指腹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摩挲。少年的发丝柔软而细密，像上好的丝绸，从他的指缝间滑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曼联吗？”林望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陆沉摇头。
“那天，约维奇给我打电话，说如果我不去英超提升强度，2030年世界杯他不会带我。”林望舒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故事，“我想了很久，觉得他说得对。我30岁了，膝盖有伤，去英超是找Si。但不去英超，我的职业生涯就这样了——平平淡淡地踢到退役，然后做教练或者解说员，过完这辈子。”
他顿了顿。
“后来我去了你们U21的训练场，隔着玻璃窗看到了你。你那时候在做一个转身摆脱的动作，g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我在那一瞬间就知道了一件事——”
陆沉从他x口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那双深棕sE的眼睛里倒映着厨房的灯光，像两颗被点亮的小星球。
“什么事？”
“如果我能在职业生涯的最后两年，和你这样的人一起踢球，那我的职业生涯就没有遗憾了。”
陆沉的睫毛颤了颤。
“所以，”林望舒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问我以后会不会在？我的答案是：只要你还在踢球，我就会在。就算你不踢了，我也会在。你甩不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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