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柔软的、带着水光的、像是在忍着眼泪的弧度。
“谁要甩你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鼻音。
“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
“你的睫毛Sh了。”
“那是蜂蜜柠檬水的热气。”
林望舒笑了,笑声在陆沉家的厨房里回荡,温暖而明亮。他伸出手,用拇指擦过陆沉的眼角,把那一点水光拭去。
然后他吻了他。
这一次不是在更衣室的角落里,不是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不是在酒店的房间中。是在陆沉自己的家里,在他每天煮面、泡蜂蜜柠檬水的厨房里,在冰箱上贴着“买牛N”便利贴的旁边。
吻很深,不像之前那些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林望舒的手扣着陆沉的后脑勺,手指陷在他的发丝里,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压在中岛台边上。陆沉的后腰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前面是林望舒滚烫的身T,冷与热在他的身T上交汇,让他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只能感觉到林望舒的嘴唇——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灼热,都要贪婪。那不是试探,不是询问,是宣告。是在说“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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