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手指攥着林望舒的衣领，几乎要把那件卫衣的领口扯变形。他的呼x1全被林望舒夺走了，他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林望舒听到那些声音，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退开一点距离，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陆沉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刚被雨水打Sh的花。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水汽，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温柔的、让人窒息的梦中醒来。
“陆沉。”林望舒的声音低得不像话，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
“……嗯。”陆沉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碰就要化。
“我想——”
话没说完，陆沉的手机响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李宇轩。
他看了看林望舒，林望舒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名字，目光里带着一种“这个人最好有很重要的事”的表情。
陆沉接了电话，按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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