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望舒的下巴抵在陆沉的肩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我食言了。”
陆沉没有说话。林望舒感觉到肩窝里有温热的YeT滴落，一滴，两滴，三滴，然后是更多的。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压抑的、像是把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只从眼角溢出一点点的哭。
林望舒把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曼彻斯特的夜空灰蒙蒙的，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穷无尽的、冰冷的、的黑暗。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在这盏暖hsE的落地灯旁，在两个人的心跳之间，有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不会被任何风雨侵蚀的、安全的世界。
“陆沉。”
“……嗯。”
“等我好了，”林望舒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许愿，“我们一起进世界杯。”
陆沉从他怀里转过来，仰起头，用那双红红的、ShSh的、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不是一起进，”陆沉说，声音带着鼻音，但语气很坚定，“是一起赢。”
林望舒低下头，吻了吻他Sh润的眼角。咸的。是眼泪的味道，也是承诺的味道。
“好。一起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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