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膝前十字韧带旧伤处有轻度撕裂,需要休息四到六周。这意味着他将缺席中国队接下来的两场十八强赛,以及曼联在十一月的所有b赛。
陆沉看到检查报告的时候,正在林望舒的公寓里。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报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完之后,他把报告放在茶几上,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你之前说没事。”他的声音很平,平到不像是在说话,像是在压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因为之前确实没事。”林望舒坐在他旁边,语气尽量轻松,“就是上一场b赛——”
“上一场b赛你就疼了。”陆沉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深棕sE的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愤怒,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冰冰的、理智到近乎残忍的东西,“你在上半场第20分钟就疼了。我看到了。”
林望舒张了张嘴,想辩解,但陆沉没给他机会。
“你没有换人。你继续踢。你骗我说没事。你拿了h牌,下一场停赛。你的膝盖撕裂了,四到六周不能踢球。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林望舒沉默了。
陆沉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窗外的曼彻斯特在下雨,雨丝在路灯的光晕里斜斜地飘着,像无数根细细的银针。陆沉站在窗前,肩膀绷得很紧,双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
“陆沉——”
“你答应过我的。”陆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你说你不会受伤。你说你不会让我担心。你说你不会离开我。”
林望舒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陆沉的身T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像融化的冰一样,软了下来,靠进了他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