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陆沉问。不是质问，不是催促，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期待的、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的问题。
林望舒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棕sE的眼睛里有十二月曼彻斯特难得的yAn光，有训练场上人工草皮的绿sE，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下一场，黎巴nEnG。”林望舒说。
陆沉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下一场是十二月中旬的十八强赛，客场对阵黎巴nEnG。如果林望舒能在那之前恢复，这将是他受伤后第一次代表国家队出场。
“约维奇同意了？”陆沉问。
“他说要看状态。但我会让他同意的。”
陆沉看着林望舒那副“我说行就行”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他想起一年前在曼彻斯特，这个男人站在U21训练场的玻璃窗外，隔着玻璃看着自己。那时候的林望舒也是这样——笃定、沉着、眼睛里有一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光。
一年过去了，他没有变。
但他们的关系变了。
陆沉弯下腰，把球放在地上，用脚尖踩住。他蹲下来，伸手m0了m0林望舒左膝上的护具。护具是黑sE的，轻便型，不像之前那个笨重的支架。他的手指在护具的边缘上慢慢地划了一圈，像是在描摹膝盖的形状。
“快好了。”他说，声音很轻。
林望舒低头看着他。少年蹲在自己面前，后颈的脊椎骨在皮肤下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一座微型的山脉。他的手指还在护具上划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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