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解开护具的魔术贴，一层一层地拆开。护具下面的皮肤b周围白了一个sE号，膝盖周围的肌r0U线条因为一个月的休养而变得有些模糊。
“萎缩了。”林望舒捏了捏左膝上方的GU四头肌，皱着眉。
“恢复训练两周就能练回来。”陆沉说。
“两周太久了。”
“那你想多久？”
林望舒转过头看着陆沉，更衣室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得明暗分明。他的眼睛里有那种让陆沉后背发凉的光——那是林望舒在球场上最可怕的时候，他不要命的时候。
“今天，”林望舒说，“我要踢满全场。”
陆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帮他把护具完全拆下来，叠好，放在一边。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拖延时间。他叠好护具，抬起头，看着林望舒。
“如果膝盖疼，就下来。”
“不会疼的。”
“林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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