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摔得鼻青脸肿,其它周家护院也哀声叫唤。
周管家气的大声叫嚷:“你等着!你等着!”
顾权哪会理会,走近对着谢广德道:“谢老爷,我来的还算时候吧。”
这话落在谢广德耳中却无疑充满讽刺,岔开话题向顾权介绍起谢礼来:“顾老爷,这位劣孙谢礼。”
“谢礼,这位是徽州灵徽园顾老爷。”
谢礼看着这位未来岳父,连忙行礼:“谢礼见过顾老爷。”
顾权看着谢礼,倒也是相貌堂堂,俊逸不凡,难过庭儿会心动,不过此刻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作为一个男人,连家门都保不住,纵容外人践踏门户,将来又如何保护自己的妻儿。
顾权点头,冷淡的嗯的应了一声。
谢广德忙请顾权大厅坐下叙话,当初他到徽州顾家,顾权虽然有意婉拒婚事,对他这个世交倒是十分礼至,他谢广德又岂能失礼於人。
“来人啊,上茶。”
谢广德朗声吩咐,一会之後全伯迈着缓慢的步伐端茶入室,刚才被人一推,摔伤了腰,这会每走一步,腰部都疼痛难忍,却强行忍耐着,不敢露出半点破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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