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来到顾权跟前,已经忍得满头汗水。
顾权看着这个动作缓慢的老仆,分明就是身上有伤,府里没有其他下人了吗?竟让一个受伤的老仆来端茶。
轻轻朝厅外望去,一派清冷,真的连个下人都没有。
谢家衰落到如斯地步吗?
百年前,谢家yAn武公谢云与我顾家子颜公顾青峰可是金兰之交啊。
顾权虽然一直婉拒谢家婚事,却并非不念旧情的人,如今看到谢家落魄如此,也是十分心酸不忍。
谢广德见顾权举止神情,轻轻说道:“其实……”
其实是有安排有一帮下人奴婢的,全给吓跑了,只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只怕越描越黑,谢广德g脆罢口不讲了。
顾权倒是笑道:“士川兄,0落,兴衰沉浮乃是历史不变的规律。”
顾权虽然年龄少谢广德二十余载,实则与谢广德平辈,所以当初才会用侄娶姑於礼不合来作为藉口,婉拒谢家婚事。
从顾权的语气,谢广德能够感受到顾权并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内心深感安慰,嘴上轻轻提起话茬:“安中兄,你在信中说你已经找到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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