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体弱多病的女子,也不知道砍了多少下,砍的双手掌心发红发痛,才砍下一根手腕粗的枝干。

        抱着这枝干去撬动大石,这般撬动比刚才用手去推省力多了。

        大概只是撬动了个两三寸,腕粗的枝干应声而折,王婉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理智告诉她自己在做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却又立即站了起来,去砍一根更粗的枝干,双手握住匕首,一下又一下,细皮嫩肉的掌心慢慢被刀柄磨破了皮。

        随着时间消逝,大石一寸一寸的移动着,与之相伴的是某人汗如雨下的汗水。

        谢傅在下面等了许久很久,他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手指一直留着血已经体力的持续消耗,已经让他有一种麻木的感觉,忘记了恐惧,只感觉就这样掉下去也没有什么。

        朗声问了一句:“你走了吗?”

        王婉之精疲力尽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听见谢傅的声音,立即又站了起来,气喘吁吁应道:“没呢……我还在。”

        谢傅道:“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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