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之冷道:“再坚持一会。”
听她语气似乎在说,连这都坚持不了,还算是个男人吗?
此时王婉之那双用来拿笔的手已经血迹斑斑,却再次抱住枝干,用来撬动起来,随着挤压,血滴答滴答的从她手指缝落下。
她承受疼痛习惯,她并不怕痛,她只是没有力气。
峭壁上的谢傅突然感受到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头顶荡晃,喜道:“我能捉住绳子了。”
王婉之听到这句话,浑身似脱力一般,任汗水和地面湿润的露水浸透自己的全身。
谢傅靠着绳子从峭壁上攀爬起来,他也累坏了,直接在悬崖便躺了下来,轻轻叫了一声:“兄台。”
王婉之并无回应,她真的累的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兄台。”
谢傅又叫了一声,听她没有回应,侧头望去,见她也在倒在地上,立即爬去走去,看见她的旁边,有一根胳膊粗的枝干卡在大石头的下端,一下子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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