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慈淡道:“这只不过是小阴寸篆,痛苦程度比月阴死篆差的远。”
“什么!”
谢傅骇叫一声,我要是连这小阴寸篆都承受不了,如何承受月阴死篆呢,直接此刻才明白月阴死篆的可怕。
嘴上说说不过如此,只有切身体会才能深知。
教徒弟的时候,端木慈是严厉的,心肠也是冰硬的,嘴上淡淡道:“什么时候受不了,就开口。”
谢傅硬挤出一丝笑容:“哪能让你小看。”
端木慈垂眸,借机惩训,“滋味如何?你以后若敢再对我无礼,我就天天拿这个治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你竟公报私仇。”
“算……是,求饶就放过你。”
谢傅看着端木慈冷漠无情的脸,端木慈师傅你心肠好生硬啊,嘴上却是惨笑道:“跟抱你的时候一样……一样痛快,就是……就是……比吻你的时候还差点。”
端木慈闻言俏脸一红,想起昨夜被他吻住情景更是羞难自抑,嗔怒道:“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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