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看她瓷白的俏腮红云朵朵,这娇羞的模样简直天上人间难觅,身体虽然痛苦,心中却是快意非常。

        这样的端木慈师傅何曾见过,能换来这一情一态也是值得,忍受着痛苦,嘴上硬挤出话来:“我……我……还未问你,昨夜……那一吻滋味如何,能否让你这清冷仙子陶醉。”

        这简直就是赤白白的调戏,端木慈气坏了:“你这逆徒,我是你师傅!你竟对我说这种话!你……你……罪该万死!”

        “师傅就不是……女人吗?师傅就不会……动情吗?”

        端木慈被谢傅的话轰的恨不得在地下挖个洞钻进去:“你……你无耻。”

        端木慈完全乱了,不复清冷道子,完全就是一个人间女儿家。

        是啊,我无耻,我这般无耻,这般豁出去,却也不能融化你骄傲的冰心。

        我也想牵你的手对你说柔情蜜语,可你连展露笑颜都不假辞色。

        反正不能打动你,我也做好被你当做逆徒打死的准备。

        “跟我道歉,我就当你没说过。”

        谢傅应道:“好痛快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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