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应道:“也许吧……”

        一开始是这样的,她冷的像块冰,又无情的铁石心肠没有情感,那半年她不停的追杀折磨他,每一次又给他留下一丝生机。

        那种痛苦就好像把他的身体一瓣瓣残忍撕开,如果不是对她入骨的仇恨支撑,他早就崩溃了。

        想着嘴上不知觉的喃喃道:“是啊,冷漠无情,残忍恶毒,我倒是希望她是这个样子,我就不会爱上她了。”

        刘太轻道:“师弟,你真了不起。”

        旁人骤然听来只觉诧异难以置信,可四年多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却不足为外人道。

        他与端木慈之间的种种,已经如同度过了一辈子,有一辈子的故事。

        “师兄,麻烦你拿针线给我好吗?”

        “好。”

        刘太轻取来针线,谢傅当下缝制了一个护身锦囊。

        刘太轻看见谢傅灵巧的手法,讶道:“她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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