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忍不住一笑,他也就这点用处。

        刘太轻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教你的?”

        谢傅干脆应了声:“是。”

        “啧啧,难以想象端木慈绣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刘太轻对端木慈这三个字充满着好奇,特别是她的身份是谢傅妻子之后,他又忍不住多了一点想象。

        谢傅很快就缝制了一个护身锦囊,将端木慈留给他的那缕青丝放在锦囊之内,为了避免丢失,干脆把封口缝死。

        紧接着又穿了一条挂绳,将护身锦囊挂在脖下。

        ……

        隔日,林初溪等人似约好了一同前来,却又驻步于门口没有进来。

        在房内的刘太轻感觉师叔祖他们有什么事情要与谢傅谈,便走了出来,恭敬的一一见过。

        除了有大事需要在议事大厅聚集讨论,很多时候师叔祖和师叔伯都是独自修行,很难一齐见到,这些日子却也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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