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生水,冥古始见。”
“何为无为?”
“樗树以不材而永年,是为无为。”
“……”
两人一问一答,宫语问得平柔,林守溪也答得冷静。
时间缓缓流逝过去。
宫语的笔始终悬停在纸上,无法落下,倒有墨滴在笔尖凝聚,悬而欲坠,宫语望着那滴墨水,问:“世人都隔代相亲,为何我越看你,越觉不顺眼呢?”
对答如流的林守溪一下子沉默。
“答不出来吗?”宫语问了一声,终于将这滴悬停的墨水落到了纸上,轻轻划了一横。
林守溪微惊,讶异道:“这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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