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算?”宫语反问。

        林守溪答不上来。

        宫语又添了一笔。

        “师祖这是有意为难弟子?”林守溪皱起眉,心中不满。

        “道门行走天下,亦会探究人伦情欲,隔代亲这样的法广为流传,自有其背后亲理逻辑,为何不能问呢?”宫语慢悠悠地。

        林守溪虽觉得她是强词夺理,但纸上已添两笔,为了楚楚,他也不能任性,只好低首道:“师父能就能。”

        “唯命是从,有违道心。”宫语又添一笔。

        林守溪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敢了。

        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哪怕他什么也没,宫语还是寻了由头,又添了两笔,凑够了一个‘正’字,她看着这方方正正的字,终于满意,将笔搁在了一边。

        “师祖,当年你的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林守溪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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