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一开口,河河的视线就被她吸引了过去,抱着她的手指咿咿呀呀地不松手。
而姜澈也很享受这种时刻,总会对着河河逗个不停。
她是开心了,闫世初却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他一把抱过河河,出门右转,再回来的时候,河河已经不见了。
“你把他抱到哪里去了?”姜澈皱着眉头问道,眼里全是不悦。
闫世初一进门就上了锁,走到床前一颗颗解开衣服的扣子,嗓音低沉又沙哑。
“你不放心月嫂,总该放心妈吧?”
姜澈生产后,为了照顾她,白叶音也搬过来住了一段时间。
要不是姜澈一开始的状态不太好,又太粘着河河,她早就想抱着孙子睡觉了。
今晚闫世初这一出,可谓正合了她的意。
房间里没了小电灯泡的存在,闫世初也不在掩饰自己的欲、望,解开扣子后,就俯身压到姜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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