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陈胜追击：“所以你能不能……”
“姜澈，你觉得合适吗？”
闫世初冷不丁出声打断了她。
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茫然的眼神，闫世初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他压下心底的烦躁，沉声问道：“姜澈，是不是在你心里，你已经单方面跟我离婚了，已经不把你自己当成一个有夫之妇，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别的男人……”
“闫世初！”
姜澈吼完，胸膛不停地剧烈起伏着。
或许是被戳中了隐秘的心思，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姜澈听着闫世初的话，就觉得像是往她心上倒石子，压得她心里憋得慌没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车厢里寂静无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红灯变绿，后面的车子不耐烦地按了几下喇叭，闫世初才踩下油门继续行驶。
姜澈看着窗外不断略过的风景，突然沉闷地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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