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你说是就是吧!”

        姜澈说得干脆,却把闫世初堵得无话可说。

        要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不说点什么又实在不甘心。

        闫世初心头烦闷,按下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

        初春的风乍暖还寒,吹到面部僵硬,闫世初也没能让自己烦躁的心思静下来。

        最后,他轻吐一口白雾,有些泄气道:“你就是仗着我现在怕伤了你的心,不敢随意教训你,就跟我胡来!”

        闫世初的声音明明不大,甚至还因为有些沙哑变得模糊不清,但姜澈却觉得这段话像是像是拿着扩音器贴在她耳边诉说的那样,响亮又清晰。

        她垂放在腿上的手指轻轻收拢,慢慢攥紧大衣的衣摆,指尖微微颤抖。

        姜澈低下头去,在心里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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