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不需要,我要回去了。”
她刚迈步,就被按回了飘窗。
面前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喜怒难辨,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拉扯,她总算是知道闫世初的掌控欲有多强。
这种时候顺从比激怒,是更明智的选择。
闫世初可以把刚才临门一脚忽略的彻底,可她却做不到被他强制触碰凶器后坦然自若。
她垂着眼,脸颊滚烫,耳朵通红,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男人斜睨她一眼,从医药箱里拿出跌打药膏,轻轻的擦在她的脸上。
闫世初站在她腿、间,她只要平视就能看到他还撑着轮廓的帐篷。
姜澈转过头,下巴立刻就被捏着摆正。
男人刚刚控制她的时候力气奇大,现在上药动作又很轻柔,让人猜不到他心里到底做什么打算。
半晌,姜澈闷声:“闫先生是想把我当马一样驯吗?”
闫世初扫了她一眼,再沾了药膏抹在她脸上的时候,加重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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