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疼的倒吸气,“我自己来。”
“还来劲了。后背你擦不到。”叱责的语气里藏了那么一丢丢的宠溺。
“你有意思吗?”姜澈脱口而出。
凭什么就他能发脾气,凭什么她受了委屈就要忍着憋着。
姜澈气鼓鼓道,“闫世初,我误会了你,你可以解释,为什么要用蛮横的手段欺负人!看我招架不住,你就很过瘾吗?”
闫世初不该是这样对女人肆意打击报复的人。
可这句话说出口,姜澈忽然意识到,在外人看来,她不就是那个用下作手段逼人妥协的贱女人吗?
闫世初的脸黑出新高度,他把姜澈转过去,给她的后背擦好药才说,“蛮横手段?”
姜澈从窗户上看着闫世初,他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你在门外骂我低级下流,理由都没有就污蔑我。你敢在我面前撒野,还不是觉得一次有一次跨过我的底线,我都没有把你怎么样。换句话说是恃宠而骄。”
“……”姜澈无语。
傻愣愣的坐在飘窗上,低眉耷拉眼的。
闫世初宣判着她的罪刑,让她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都是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