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澈捡起自己的手机,朝门口走。

        闫世初回头看她,脸上一抹茫然。

        女人真是麻烦,强势一点她说欺负人,好言好语她说侮辱人。说也不听,脾气还挺大。

        姜澈走到门口,回头看着闫世初,一脸的冷漠,“U盘丢了,不代表我就没有备份,非要撕破脸我也不会示弱!”

        风小了,地上散落着落叶跟树枝,姜澈一边走一边踢,一肚子委屈上了自己的车。

        闫世初怔怔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房间里冷冷清清,如果不是飘窗的窗帘有些乱,根本看不出有人来过。

        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

        这么多年他一直住酒店,会所,因为回到家也是一个人,清冷的房间有的是高定的家居,却没有一个热乎乎的人。

        闫世初依着窗台点燃了烟,默默的抽着,一支烟结束他忽然起身。

        闫世初去了隔壁书房,从一个纸壳箱子里翻出两本文件,从最下面拿出那个绑着绳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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