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成澹澹一笑,“若是此物是用牛乳来制成,某又何必拿到诸位尊长面前来班门弄斧?

        诸位请看这颜色,这甜味,也不是牛乳脱色能制成的。

        给糖霜脱色提纯,某家义父,自有妙法,只需黄糖二斤,变成提炼出一斤半糖霜,且省时省力容易操作。

        至于用何秘法,当然不会公开,但军使却可以颁下特许经营之权,谁能得到,诸位自然明白要怎么做。

        要是诸位不愿意做,也无妨,真金白银多的是人愿意要。”

        这是有技术支撑的独一份买卖啊!什么商品最赚钱,垄断的商品最赚钱。

        而且原料还好找,两斤天竺糖就能出一斤半这种白色糖霜,虽说不是一本万利,但细水长流的独一份买卖,也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此法虽好,但仅仅特许经营之权....。”

        曹万通洗沉吟了片刻,这老小子胃口还挺不小,其实也不叫不小,商人嘛,漫天要价那是正常操作。

        “哦,对了!有件事仆忘说了,诸位没忘记某义父的另一重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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