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门口灯泡散发的光晕将我们分割开来,我和舒远航在明,谢衡在暗。

        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的落寞神态,使我想到了很小的时候,家里养的那只中华田园犬。

        每个清晨我离开家去上课的时候,它总是不甘心地摇头摆尾在我脚边跳来跳去,蹭着我的K脚,瞪大了溜圆的双眼,无辜地仰望着我,好像是在疑惑——

        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陪我玩?

        如果外面有好玩的人事物,带我一起去玩不好吗?

        我大喊:“对不起,谢衡。”

        舒远航皱眉紧皱着,重重地呼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重了,他的脸sE不怎么好看,像个茄子,又紫又绿又拧巴。

        他将我抱了出去,看样子还想抱着我下楼去。

        我示意他可以放我下来了,他却执拗地不肯放手。

        不得已,我说:“你这样抱着我,我很难受。”

        舒远航的喉结在我眼前滑动,我自下而上的捕捉到,他的下颌线变得紧绷了,他抬腿用膝盖顶了一下我的PGU,加大了公主抱的力道,反问:“怎么?在谢衡怀里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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