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他神经,明明已经有好几年没跟我说过话了,怎么现在连好好说话都不会了。
我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最后他无奈地将我放下来,蹲在我脚边,检查了下我摔伤的膝盖,背过身,说:“我背你去医务室。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可就记你和谢衡的名字了。早恋不止请家长那么简单,学生会那么多人都看见你们接吻了。”
我们学校早恋是会被劝退的。
可我和谢衡不是早恋,也没有接吻。
这不太像舒远航的行事作风,他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
不说话的这些年,舒远航真的长成了我完全陌生的模样。
我想解释来着,但看着舒远航背部凸出的脊椎骨,儿时想抚m0舒妈妈漂亮衣服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我想轻轻触m0舒远航的脊椎,我觉得那部分很X感。
况且,他身上复杂的香气——
不同于其他男生的,又苦又甜的冷酷Y暗,时而像黑巧,时而像木质,清冷而复杂的味道。
这种香气,和他的T温,我也很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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