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乖啊?

        这样我会更加忍不住要欺负你的。

        他将酒塞拔出来,香醇的红酒味道在空气中逸散开来。

        “红酒太冰了,落落帮我温温酒吧。”他笑着。

        落落一片迷糊的脑海有了几分清明,意识到彦长庭要做什么,她惊慌的摇了摇头。

        “不要······”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拒绝的味道,反而像是在撒娇。

        “研究表明,女人大多数时候说不要,是在表达反义,我猜你也是。”彦长庭一本正经的说。

        若不是他未着片缕,那狰狞的性器高高的挺翘着,落落都要以为他是在做真正的研究了。

        “呜······长庭······”

        彦长庭拨开了湿漉漉的花唇,将红酒瓶轻轻推入了那细小的缝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