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落落挣扎着,她不知道她身下有多美丽。

        彦长庭呼吸又加重几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稳当。

        那坚硬冰冷的酒瓶不像龟头一样有棱角,但是它足够坚硬,在彦长庭的动作下一寸寸挺入,撞击在脆弱的宫颈口。

        那酒红色的酒液也随着动作流出,逐渐充盈着那窄小的小洞。

        “长庭······好涨······不要了······”酒水灌了她一肚子,冰冷的液体在她的小穴里流动的感觉过于明显和刺激,叫落落忍不住落泪。

        彦长庭知道女孩的极限很高,他温柔的吻着女孩的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酒瓶像是一个狰狞的凶器一般被彦长庭握着在可怜的小洞里横冲直撞。

        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那种饱胀感几乎叫落落要崩溃,她的声音被堵住,她只能颤抖着身体表达着自己的不平静。

        在酒水倒了一半的时候,彦长庭终于将那酒瓶抽出。

        看着那漂亮的小花蕊将异物排出后又迅速缩小的模样,彦长腿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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