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骚了,怎么一滴酒都没漏呢?

        “为了防止我的红酒溢出来,只好再塞上酒塞了。”彦长庭面无表情的说。

        “呜呜呜······不要······”落落挣扎着,却被按住了双腿。

        那刚刚合上的小洞又被彦长庭撑开,酒塞并不大,但是足够粗糙。

        那酒塞是用橡木制成的,粗糙不平的外皮像是一个个的小尖刺,摩擦在柔嫩的穴口,叫落落爽极了。

        彦长庭也没有委屈自己,他将落落抱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指戳开了小菊花。

        “前面的小穴用来温酒,那后面就用来挨肏好了。”他说。

        简单扩张后,早已坚硬如柱的肉棍便戳了进来。

        “啊······好粗······”落落半仰着头,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滑落。

        过多的快感叫她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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