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十五正是勤勉上进的年纪啊,阮澄又在宫中受教,当真是难得。”

        “我是个榆木脑袋,还得请姐夫多赐教才是。”

        “一家人说什么赐教不赐教的客套话呢,只是在学识上互相切磋罢了。”我满脸堆笑的点点头,这是我待客的惯用伎俩。

        难得今日不用晨起读书,还要在家里招待姐夫,二姐姐和姐夫成婚不过两年,平日里见姐夫倒也不多,于我而言倒像个熟悉的生人。

        “姐夫喝茶,这是新沏的龙井。”

        “多谢。对了阮澄,这月初十主办城南诗会的张先生与我还算有几分交情,城南诗会中不乏王公贵族之子和有才之士,我已收到了庚贴,你要不要同往?”

        “初十还要去宫里侍奉四皇子,怕是去不成了。”

        “侍奉四皇子确实是件要紧事,不过你不去也着实可惜了。若下次还有诗会雅集,我再来知会你。”

        “那我就在此多谢姐夫了。”闲暇时理应玩乐啊,参加什么诗会雅集!还要奉承应酬,我又不大能吃酒,才不愿意去呢。天地良心,姐夫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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